这时,雌性掠夺者感觉到产卵管被一层薄膜堵住了,然后她开始蠕动产卵管,被打开的空腔内壁受到刺激,分泌出更多的淫荡液体。
两个纠缠在乳房里的掠夺者看着女掠夺者,就像在看一场戏,吮吸着她们的乳汁,准备让这个德莱尼女感受到巨大的快感和恐惧,而另一个同伴,那个张开大阴唇的掠夺者,在这一刻换了工作。他转身面对多瑞亚的头部,尾部粗大的肉质茎向下寻找另一个洞,一个紧闭的、略带褶皱的、不欢迎任何异物的深紫色的洞,肛门,他轻轻触摸尾部进行测试,但多里亚试图用尾巴拂去触手,但这是徒劳的。触手用它笨重的身体压住了多里亚的尾巴,多里亚的尾巴不停地左右摆动。然后,触手上的一根小指长尾针轻松进入了括约肌闭锁的直肠。多里亚猛烈地摇着她的头和尾巴以示反抗,但她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...
一切准备就绪,放荡的高潮随着女掠夺者的强大冲击而开始。薄薄的处女膜被强行破开,多里亚痛得大哭起来。德莱尼的蓝色血液从她的下半身涌出,整个草和她的腿,或者说果肉茎,都沾满了蓝色的血液。
“没有...不...不...啊……”多拉妮娅发出一声无助的尖叫,她只能看着自己的腹部,那些凸起不停地蠕动着,像一条奇怪的虫子在里面翻滚。
我强烈而真切地感受到,产卵管贯穿受伤的蚌壁,并没有停止分泌淫荡的水,而肉质茎却依然更加强烈,不断蠕动,直接突破子宫颈,进入最适合放置它们经不起考验的软卵的太阳穴和子宫,孕育生命,孕育新的生命。
“哦...啊……”
同时,菊门强行渗透扩张的疼痛加重了蕾妮雅的疼痛,以及肠子被硬生生撕开时的撕裂之痛。不一会儿,蓝色的血液从她的下体涌出,多拉娅的惨叫声在森林里回荡。她的直肠蠕动收缩挤出粗大的异物,却无奈的发现同样蠕动的肉质茎挤得更深,伤口被刮擦的疼痛一次次刺激着蕾妮雅的神经。幸运的是,虫子的情况很糟糕。
咕啾...
咕啾...
直肠壁摩擦肉质茎,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与此同时,乳头又感受到了软管刺穿的疼痛,但春药让她在这些疼痛中获得了快感。多里亚喘着粗气,她的抽泣逐渐变成了疯狂的波浪。“啊...再来一次。更快...捅死我...捅死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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