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不必叹惋,其中缘由师妹早已知晓,师尊已将一切都说的清清楚楚了。一晃五六百年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江若流看了古璋一眼,而后眉眼微低地说道。
“其实师尊曾想亲自动手,不过事到临头,终究心有不忍。只不过在华阴为宗门金丹之死而报复江家之时,他也就顺水推舟去了。”古璋缓声说道。
“为何?”江若流神色平静地问道。
古璋苦笑了一声,说道:“师妹,你认为何为悟虚化神之法?”
“一念动心起,万般皆执念。”江若流思索了片刻,犹豫地说道。
“我却道是一念动心起,万般皆无奈。我辈循规蹈矩一步一修行本就是不易,更何况以元婴提前悟虚,以神魂反哺修为?此举无异于一步登天,然世上之事有所得便有所失,以执念而成化神,到头来却要失了本性。红月尊者这等人物,成于此也亡于此。自从此法现世之后,不知有多少先辈想除其弊处,留其精华,使之了无后患。可此法终究是灵界大能所创,我等小辈又怎能有那等眼界改其分毫?不过历经数千年来的摸索,倒也不无收获!若是动用些手段,将此法稍微提前至金丹境界,只要对方能了然开悟,放下执念,便可使那后患减轻些许。”古璋说道。
这事情最是能让人心生执念的,无非是生老病死、爱别离、怨长久、求不得、放不下这八苦而已。
“原是如此,只不过这种事情着实是可笑又可悲。”江若流颔首说道,神色仍未有变。
“谁说不是?小寰界如此,我等修士又能如何,不过都是涸辙之鲋,自求生路。”古璋叹道。
他已修行至元婴境界,得享过绵长寿元,更不愿坐以待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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