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梦轩此时已骇得花容失色,颤声道:“不会的,我这里哪里有人,大概是风吹的吧?”
丁进之又想起方才在楼下时看到的情形,不由悚然,吩咐丁义:“你过去看看。”
丁义惶恐不已,但在老爷的逼迫下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,又哆哆嗦嗦地站住了。
丁进之正在骂他无用,玉卿成已道:“贱妾命不值钱,还是让贱妾过去看看吧。”
一边盘算着,一边慢慢地走到了幔帐边,掀了掀帐子道:“我说老爷是疑神疑鬼吧,您瞧,根本就没有人么?”
说着,已撩起帐子让众人看。
帐子后面是纱窗,窗前空空如也,哪里有人?
丁梦轩长吁了一口气,此时她的心还在砰砰乱跳。
丁进之也松了口气,开始骂丁义神经兮兮了。
其实玉卿成并没有把帐子撩到尽头,因为从窗棂至西头已被利刃割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凌云方才是从那道口子处逸出身形,施展轻功缘楼下去了。
在这种情形下,一无绳索,二无助手,一人便可轻易走脱,而杳无声息,使得玉卿成也不得不暗暗称道凌云那高深的造诣及轻功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