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通上前,复把门闭好,将桌子移回原位,然后出了门,守在门口。
元真进了门,弯着腰沿着又窄又长的阶梯走下去,进到了一处地下室中。
室中只点着一盏豆粒大火苗的油灯,摇曳的灯光晃得整间屋子里忽明忽暗的,显得阴森而恐怖。
墙根的床上躺着一个人。他的胸前打着厚厚的绷带,僵直地躺着,面色苍白,唇上没有一点血色。
在床前的桌上放着水壶、饭菜,显然是无法单独出人照顾而只得由病人自己拿取的。
元真道长走到床前,坐下,沉声问道:“你觉得怎么样了?”
病人道:“还死不了。方才上头闹哄哄的,出什么事了?”
元真道:“他们来搜查过了,刚走。”
病人道:“他们怎么会怀疑到这里?”
元真没好气道:“你还说,当时你明目张胆地劫持丁府小姐,有目共睹,他们当然要怀疑这里了。唉,只恐怕现在,连我也难逃干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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