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文正道:“这就难了,只凭模糊的直觉而没有切实的证据,又怎可妄下定论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直道:“再说,何成麟乃是皇亲国戚,他的父亲何禹廷与我们一直不睦;所以在此事处理上一定要慎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道:“即使那鬼谱人不是何成麟,但这位何府大公子却也绝非善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月前的那天晚上,他便跟踪我,被我发现,当时我只与他较量了一次,便知他功力造诣之深,绝不在我之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诧异道:“哦?会有这种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道:“若说这位何大公子果真清白,他为何身怀绝技而深藏不露呢?此其一。其二,他深更半夜黑衣蒙面跟踪我,目的何在?其三,他还是半路出家,认祖归宗者,身份岂不可疑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文正捻须沉吟,“此事你们先不要声张,只静观其变,以免打草惊蛇、坏了全局,待时机成熟再作道理。如今首要的是先处理江春的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、徐直对视了一下,齐声道:“是,属下遵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如今正木然地躺在床上,不食不动,形如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伤处早已有名医包扎处理过了,不足为虑;何况此刻他最痛楚之处并不在于他的伤体,而在于他的伤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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