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时有些惊惶。面面相觑地对视了良久,凌云才慢腾腾地站起身,硬着头皮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,练轩中与平明和尚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练南春故作平静,脸上勉强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意,讪讪地问道:“姑姑,大师父,你们一大早来这里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练轩中也不说话,只是以犀利的目光仔细扫描着房里的每一个边边角角,细微到不放过房里任何一丝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又回过脸,把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停滞在了凌云与练南春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更使得凌云与练南春有些不知所措了;凌云正在为自己昨天晚上所犯的不可饶恕的过错而自责不已,此时面对着练轩中那几乎能杀人的、咄咄逼人的目光,只觉的脸上热辣辣的,已先自心虚地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练南春亦有些惴惴不安道:“姑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练轩中冷笑道:“人说捉贼捉赃,捉奸捉双,现在可不比上一次那样模棱两可了!正所谓人赃俱获,你们还有何话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此时还能说什么,他们只有面红耳赤地垂下头去,不发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明和尚双手合十,轻噫一声道:“罪过!罪过!尘世中只有这‘情’字难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练轩中一步步走到凌云面前,灼灼如炬的目光在凌云身上逡巡着,那眼神里充满了质问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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