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出了门,独自在山间的羊肠小路上踟蹰着。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他只觉的脑子里乱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练南春与浣玉郡主的面容在眼前交替闪现着,他不由苦笑一声,自嘲道:“凌云,你到底做了些什么;你曾经自诩精明,行事果决,可是在这些事情上却为什么总是这么被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方才活动的幅度大了些,这时候肩头上的伤口又一阵阵地抽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边是一块青石,他轻轻吸了口气,踉踉跄跄地挣扎着走过去,坐下身来想调理一下有些紊乱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风轻拂着他鬓角几分凌乱飘逸的黑发,他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稍微平静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起头,怅然望着蔚蓝的天空上那几朵彷徨无依的白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许不知道,平明和尚此时正隐匿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树丛后窥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明和尚耐着性子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凌云的一举一动,煎熬地消磨着一点一滴的、慢得就像缓缓往前爬着的时间,那感觉真是无聊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他看见凌云慢慢从青石上站了起来,又一步一挨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只走了几步,却发生了意外。凌云的身子忽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,似乎不知怎么不小心又触发了伤痛;他俯伏跌了下来,捂着肩头的伤口痛楚地低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可把平明和尚给吓坏了,心想:这小子是不是余毒未尽,毒伤又复发了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