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那所小轩之中,此时只有练南春与练轩中姑侄二人。
练南春那双锐利的秋眸目不转睛地望着练轩中,凛然的神情使得练轩中有些不自在。她轻轻咳嗽了一下,讪讪道:“春儿,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练南春忽然道:“姑姑,你还在装吗?”
“你说什么呢?我不明白。”
练南春道:“现在房中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实话告诉我,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派人在那些酒菜里动过什么手脚?”
练轩中翻了个白眼,嗔道:“哎,你这死丫头,怎么说出这种话来?”
练南春没说什么,嘴角不屑地往上一勾,弯出一个弧度;她推开房门,径自到了院中,明澈的眸光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,不轻不淡地问道:“昨天晚上摆在这儿的残羹剩酒呢?”
练轩中漫不经心道:“我早让人给收拾了。”
“全给倒掉了?”
练轩中冷哧一声道:“你是在审犯人吗?”
练南春不理她的话茬,继续道: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毁灭罪证了吗?哼,欲盖弥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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