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禹廷的脸色越来越红润,而凌云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;到了后来,他的额角已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顺着清癯的面颊往下淌着,显得有些体力不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威在一旁看了实在是于心不忍,便劝道:“郡马爷,咱们先停下来歇一歇好不好,一直这样下去,您的身体会承受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禹廷此时亦忍不住回过脸,看到的是凌云那张几乎没有血色的脸,他的心不由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声音几近更咽了:“志超,不要再继续下去了!如果因此你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你让我又如何向他们交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清浅的笑意,他轻轻摇摇头道:“何大人,您言重了。我又不傻,自会掌握分寸的。您放心,我现在只不过是损失些功力而已,休养些日子身体自会恢复,可是何大人的毒伤却是不容耽误的……”说着轻轻扬了扬嘴角,冲他安然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这个浅浅的笑意,何禹廷只觉的心里一颤,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熟悉,亲切,还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清楚。在那一刻,他忽然从内心深处生出一股莫名的冲动来,那股冲动驱使他只想张开双臂,把身后那人那看似坚强、实则疲惫的身体紧紧地拥在自己怀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经天光大亮了。一缕熹微的晨光从车帘的缝隙里挤了进来,无绪地撩拨着车内神色倦怠、无精打采的几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威掀开车帘,望了一眼赛仲景那黑漆漆的院门,仍然闭的紧紧的。他实在沉不住气了,回头望着凌云道:“郡马爷,我再去叫门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冲他摇了摇头道,“不要去。既然这位婆婆已经答应了让我们今天来,想来必不会失信,我们只要等着就是了。你若是硬要强求于她,反而会适得其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威哭丧着脸道:“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冷峻的神色淡漠如常,疏离的眸子里亦是波澜不惊;他没有说话,只是回过身继续为何禹廷运功驱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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