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门口的小厮雨墨慌忙拦住她道:“郡主,凌统领正在休息,外人不得打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浣玉杏眼圆睁,抬手一记耳光打在了雨墨的脸上,厉声道:“狗奴才,看好了,我是外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雨墨捂着火辣辣肿起来的脸,眼里噙着泪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浣玉一脚踹开门,不容分说地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此时正躺在锦塌上酣睡着。他脱了衣服,只着一条短裤,身上盖着锦被,正在迷迷糊糊地与周公喝茶;忽然听到门外吵得很凶,正觉得心烦气躁,陡然见自己的房门“砰”的一下被踹开了,接着浣玉郡主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颇有些不耐烦;他懒洋洋地坐起身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发这么大火气,到底谁又惹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浣玉单侧嘴角一扬,酸溜溜道:“那还能有谁啊?整个刑部尚书府,除了你凌统领有这个本事,谁还敢这么对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飘忽的眸光闪了闪,无可奈何道:“有什么事情咱们出去说好不好?在这里吵吵嚷嚷的,又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    浣玉带着几分诘责的眼神瞅着他,点点头道:“好啊!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凌云,我跟你没完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面无表情道:“那你先回避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思是,让浣玉先到外面的花厅里等一会儿,他总得穿好衣服、整理一下再过来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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