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玉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,俏脸一扬,不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母亲,凌云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;他竭力克制着心里的愤懑,艰难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道:“告诉我,你到底怎样才肯原谅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浣玉面无表情道:“我要你向我磕头赔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包括阮夫人在内,众人都有些惊诧地望着浣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更白了。他咬着牙探出了一只手,颤巍巍指着她,一字一顿道:“郡主,你……你太过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想再说什么,却只觉的脑子里一阵阵的眩晕,眼前的一切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形已不由自主地往前栽去,多亏了身旁的众人手忙脚乱地扶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浣玉此时更是惊的手足无措,连声叫道:“郡马!郡马!你怎么了?你……你可不要吓我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夫人久经世事,此时还算淡定冷静些;见状她急忙吩咐道:“秋儿,快去请大夫!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夫很快便找来了。经过一番望闻问切后,给出的结论是:凌云并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这些日子来一直身体欠佳,且心情郁闷,又情郁于中;再加上今日当众受笞,又急又气,一时急火攻心,才会一下子晕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实际上,阮夫人的“杖刑”对于凌云来说,也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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