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听了韩显的话,洛君月面露疑惑,于是开口问道:“舅舅是何深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显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古律法无情,而人有情。九驸马杀人,无论是平民还是恶霸,都已是触犯熵国法度,此乃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熵太祖统一寰宇,制定国法,曾曰皇子犯法,也以庶民同罪。公主若是包庇,那九驸马便是忤逆太祖遗命,其罪就更大了,届时上达天听,满朝皆知,便是彻底连一丝周旋的机会也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洛君月心中松动,她听得出话中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关押起来,但却是做给天下人看的,不然这一个帝国,千万人口,每个地方若都效仿。只要出现恶霸,就有比恶霸更凶恶的人将其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那这个国家岂不乱了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作为嫡公主,受封号,享食邑,领头枉顾国之律法,给熵人树立起忤逆国法的形象确实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,洛君月面露担忧的看了韩大人一眼,问道:“可本公主怎么知道你不是为了捉拿驸马,而编出的这一套说辞,倘若你们把驸马捉走了,直接判处斩首,那本公主找谁诉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显和善一笑,遂开口解释道:“我熵国对案件审判极其严格,像此种涉及皇亲国戚的案件,更是需要上呈陛下,再由陛下选出两位重臣,去大理寺三堂会审,所以绝不会出现公主担忧的情况,何况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韩显从袖中取出一卷长长的宣纸,起身想要呈给公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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