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薛君忧突然反应过来,连忙回身把放在榻上的那一碗鸡汤给景宥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景兄,补补。”薛君忧隔着铁栅栏,把精致的汤碗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景宥似有抵触,于是开口说道:“放心,我一天三顿饭,都有人送,落不下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番话,景宥才接过了碗。还好云霓知道疼他这个驸马爷,这碗鸡汤里不仅有汤,还盛放着鸡腿白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宥许是也很久没见过肉了,大口大口喝完汤,便拿起鸡腿大快朵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君忧看着直皱眉,与他隔着栅栏席地而坐,问道:“一年未见,你不是跟我说去东州谋差事吗?怎么沦落到刑部大牢里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宥咽下嘴中鸡肉,用破烂的脏黑袖子抹了抹嘴,剑眉微皱,重重叹了口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东陵侯常年背着朝廷强征暴敛,已致东州流寇四起。朝廷下令,一个贼寇首级赏十两纹银,我投靠的那个郡将不是东西,几次率部屠村杀害当地村民,冒领赏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不过!便把那狗郡将,狗副将,还有他们三十几个亲信的脑袋砍了祭村。此罪当诛满门,奈何我家就剩我一个了,说是改作凌迟,来年秋后处决,然后就被关在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君忧听后,不由得摇头翘起大拇指:“不亏是景兄,义薄云天啊。宁得一身剐,都要为百姓报这血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只可惜给列祖列宗蒙羞了。”景宥羞愧的笑笑,过了会,似是想起什么,又抬头看向薛君忧,同样问道:“对了,薛兄如何进来的?还这么......与我们待遇略有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说方以类聚,物以群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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