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证据。”
绯云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,不仅是朝霞的形状,上面还刻着公孙若霞:“知道单凭我一人之言没人会信,所以趁母亲不注意之际,我事先偷了她一直放在床头暗格的玉佩。”
“什么,你母亲也喜欢把东西放在床头暗格啊。”
薛君忧大为震惊,原来这姐妹俩都喜欢藏一个地方,他在宁安宫时,公孙皇贵妃也把东西藏在床头暗格。
洛君月没有理会他们说得话,只是接过那块玉佩细细打量,确实和她母妃之前一直随身佩戴玉佩做工相同,只不过母妃那块是祥云,而且现在一直放在父皇身边。
“忙了一天吧?”
洛君月半信半疑,转头看向薛君忧:“先吃些宵夜吧,我让厨房炖了些鸡汤。”
“确实饿了。”
薛君忧摸了摸肚子,不过朝安阳抬眸瞥了眼身边绯云:“那他怎么办?”
“母妃那块玉佩不在我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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