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儿,他举起手里的蜜饯,问道:“吃吗?”
薛君忧一愣,一旁被打的龇牙咧嘴的诸位驸马更是一愣。
“不吃。”
薛君忧笑着婉拒,心里想了想,这教习看起来还不错,于是又回了一句道:“多谢先生。”
施全没有再回答,只是扭过头去,自己吃了起来,吃着吃着还不忘监督几下诸位练习驸马,扯开嗓子对他们严格嚷嚷。
薛君忧看得有趣,不过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这是受了关照,于是他站在施全的背后,悄声问道:“先生为何如此关照我?”
施全抬头,嚼了嚼嘴里的蜜饯道:“因为我打不过你,免得到时候一个不如意再受到皮肉之苦,我一个月拿着死月例钱,没必要自找麻烦。”
薛君忧不信,更不会相信这种话出自一个参过军的人之口,然后开口应道:“那先生不管就不管了,为何还要给我吃的,难不成是讨好我?”
“也有这个可能。”
施全回过头,看着面前这个长得不算高,也不算壮的男子应道:“说不定哪天我还要找你帮我打架呢,你多能打啊。”
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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