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其实是那一日开始,公孙皇贵妃便被下了毒。”
薛君忧紧紧皱着眉,心想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歹毒,竟然用此种毒药来对付一个女人。
想起安阳才那么小就失去母亲,薛君忧心中就升起一股酸楚,若是皇贵妃的那病真得来源于下毒,他既然与安阳成婚,那说什么也要把害皇贵妃的那人给揪出来。
心中想着,薛君忧突然想起公孙皇贵妃留下玉佩的事情,于是开口又问司空世叔道:“对了,世叔听说过公孙贵妃给公主留下来什么东西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司空栖夜摇摇头,“为何要如此问。”
薛君忧从身上取出那枚之前朝安阳要的玉佩,拿给司空栖夜看:“这个是公主身上的,曾是公孙皇贵妃留给她的......是绯诀之物,所以我觉得,应该是公孙皇贵妃有什么东西留给了公主。”
“绯诀?”
司空栖夜听到绯诀二字后,紧紧皱起了眉头,作为朝廷的三公,更是陛下的心腹之臣,他自然知道绯诀是做什么的,可是却从未听说过皇贵妃给安阳嫡公主在绯诀留下过什么东西。
“这件事你确认了吗?”司空栖夜把玉佩放在手里,他仔细打量了几下,也看不出这玉佩和寻常玉佩有什么不同,“公孙皇贵妃确实很爱安阳嫡公主,但有什么东西,她直接留给她便是了,又何必把东西寄存在绯诀呢?”
薛君忧曾经也是这么想,可是最近听到公孙皇贵妃身染的未必是疾病,而是毒的时候,觉得公孙皇贵妃留给公主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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