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归农趁热打铁道:“不信你问南兰。”
“当年是不是与胡一刀有过一腿。”
南兰站在一旁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背叛了苗人凤,如今,却是连这种事情也要承认。
当真成了人尽可夫的贱女人。
恐怕,从今以后,都要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。
“你胡说,一刀根本不可能,是你嘴里说的那种人。”郎雪慈宁死不信。
田归农见郎雪慈已然心神大乱,“呵呵”笑道:
“南兰你说,胡一刀是怎么和你你侬我侬的?”
“我…”南兰实在说不出口,可见田归农威胁的眼神。
她知道自己不说不行,轻咬贝齿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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