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彬被公冶乾浑厚的掌力所及,胸骨尽碎,左肺迸裂,一口老血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众人各自冲了出来,挡在中间,包不同指着费彬大骂:“卑鄙小人说好比掌法,你居然用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这位朋友你可能误会了,我们说好比武,可并没有说好用什么。”左冷禅略有得意地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百川冷“哼”道:“那又怎么样?你们现在输了,而我们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冷禅看向倒地不起,虚弱无比的费彬,又看向公冶乾,眉头一蹙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费彬无力再战,而公冶乾似乎还有勇劲,得意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胜败的兵家常事,虽然我师弟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几位还是抓紧时间,给这位朋友治治伤势,小心失血过多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包不同愤怒无比道:“混账,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好心,要是这位朋友不领情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冷禅好歹也是一派之长,被包不同骂了几句,终于是露出一丝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复坐在原地脸色不变,内力一转隔空使出参和指,点中了公冶乾为其止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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