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?
我刚刚在找什么?
李长安站在原地,一时间愣住了。
良久,李长安眉头微蹙,重新拐回巷子,朝东市走去。
走了没几步,李长安突然站在原地,一把捏住自己刚刚崩裂的伤口,然后颤抖着回过身。
肯定有什么忘了!
否则为什么伤口会无故崩裂?
李长安咬紧舌尖,沟通羊脂玉书,强迫自己转过身,重新走回巷子口。
这种感觉让人几欲崩溃。
明明发生了什么,可偏偏好似有一股力量,在抹除一切存在过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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