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病人居然没有任何包扎,身上的伤口也慢慢消失了。
郭建浩看了两三遍这个过程,他倒是记熟了,可他那里有这种刀切开程恒师父身上的刀啊?
“你们要是早来一步,我兴许还能救你师父,现在我无法给他用针灸的疗法治病,现在我也是刚退了身上的毒,无法帮忙了。”
银针有气无力地看着程恒,摇摇头。
“你怎么逼出自身体内的毒素的?”
“我自家独传的解毒方法,只要我用我唯一的银针扎入大椎穴,所有毒素都会通过头顶散发出去,可是那种针只能用一次,再使用就得明年此时了。”
这可怎么办,他找不到相应的刀给师父放血。
“笨蛋,你不是有阳刀么?”
“别乱说,这阳刀这么大,而且锋利无比,怎么可能用来切开伤口?”
“那你该怎么办?你就不能轻点小心点?”
郭建浩无奈,只好使用阳刀给师父放血了。他用阳刀的刀尖在他后背上破开了一个伤口。
果然毒血流了出来,郭建浩气都不敢出,额角全是细密的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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