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老夫人感受到了皇上的威压,她身子略微颤抖,连头也不敢抬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想让卓灵韵那贱人的孙子、孙女越爬越高,又想到被囚在牢里的舒月,心中的愤怒和不甘瞬间将恐惧掩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妇,臣妇所说,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言,愿受任何责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氏!”花硕脸色铁青,警告地看着匍匐在地的花老夫人,“你想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!?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已经不是他一家之事,有关大奉荣辱,这女人怎敢在这个时候提这事!

        可花老夫人见花硕这般愤怒的样子,却是越发坚定地要将这件事说出来!

        这辈子,她为他做了那么多事,全心全意地对待他,却得不到他半分真心,既然得不到,那就毁掉,她和舒月不好过,谁也别想好!

        花老夫人睁着一双阴鸷的三角眼,看了一旁的花芊芊一眼,然后吃力地对身旁的明诚顺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诚顺,你来帮老身将事情禀报给皇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诚顺咽了咽口水,偷偷朝四周看了一眼,抖着声音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禀报皇上,事,事情是这样的,姑父的长子花洛其实并非姑母所出,他是红郡的一个叫灵韵的歌妓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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