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长公主口口声声说什么骨血至亲,可岳安年虐杀地宫里的那些人时,可曾想过那些人也有亲人,也会有人为他们受到伤害而痛不欲生!
大长公主您心地善良,不忍见侄儿就这样死去,可你可曾见到,水虎池里堆积的那些白骨,还有那地宫里怎么都冲洗不掉的血渍!
大长公主想让我和阿渊去救岳安年,便先问问那些死者的家人同意不同意!”
“你住口,本宫与渊儿说话,怎容你插嘴!别说你还未嫁入成王府,就算嫁了,本宫也是你的长辈,怎能用这般口气与本宫说话!本宫要参你个大不敬之罪!”
离渊虚起眼睛,眸光变得越发冷厉:
“姑姑不喜欢听芊芊说话,那以后便不要再来成王府了!以后,我们见到姑姑,也会绕路而行,从此不见,便不会再惹姑姑生气!
姑姑可能忘了,我并不是一个在乎名声的人,为了名声去给岳安年这种人渣求情,我这辈子都不会做!
我顾念姑姑从前对我的照拂,不想让姑姑难堪,若您冥顽不灵,我只能叫人请姑姑出府了。”
大长公主看着离渊眼神中的寒芒,痛心疾首地道:
“好,好,姑姑真是白疼你一场,年儿虽然做错了事,但他绝不会如你这般冷心冷肺!
你不帮忙本宫,本宫也会想办法救年儿出来,本宫不信皇兄会那么狠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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