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她故意把茶水弄洒,泼到了我的衣裙上,不过我的衣裙并未沾到多少茶水,那茶水都落到了我的荷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若是不信,可以看一看,荷包上是否留有茶渍,还有那荷包中的银票,也被茶水弄湿了,会留下一些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花芊芊的话,众人齐齐将视线落到了那荷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从那荷包上看出了些许茶渍,那几张银票更加明显,因为茶水落在纸张上,让最外层的那张银票有些变了形,还没有干透!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胜于雄辩,这荷包只有戴着花芊芊的身上,才可能被茶水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花芊芊今日佩戴的荷包,只会是这个放有银票的荷包!

        看见这一幕,花舒月只觉得一股寒气骤然从脚底升了起来,浑身的血肉都仿若一瞬间被风干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会这么巧!

        不,绝不可能会有这种巧合!一定是花芊芊在算计她!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为何会知道自己要用这种办法害她,还早早就布下了局,请她入瓮!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花舒月觉得天旋地转,喉咙仿佛着了火一样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老夫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,她怒视着花芊芊问道:“你来梅园参加赏梅宴,身上带这么多银票作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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