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老夫人也连声附和,还拉上花景仁,一起为花舒月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大人却是完全没有给花老夫人留情面,他愤怒地拍了一下惊堂木,制止了花老夫人的哭声,冷声对静怡师太等人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们都不认罪,那本官只能用之前用过的方法来办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朝衙役招了招手,“他们不招供,就将这桶水给他们灌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要!”静怡师太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,她不停地摇着头,眼底的恐惧像是一个巨大的旋涡,好像随时都能将她溺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衙役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,他们端着碗走到了三人面前,让她们将水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怎么会喝,捂着嘴连连后移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老夫人急道:“严大人,您怎能如此办案,您要给她们喝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大人冷声道:“这是她们给城外百姓喝的水,百姓喝得,她们为何不敢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给衙役递了个眼色,让他们不要停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舒月看见衙役手中的水碗离自己越来越近,崩溃地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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