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榕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觅儿是安澜郡主的女儿,他的眉头挑得更高了,“你想将觅儿嫁给哪个皇子?朕听闻大奉皇帝另外的两个儿子一个是病秧子,一个……一个有龙阳之好,你是想将觅儿嫁给谁?”
安澜郡主嘴角一抽,不明白皇兄为何如此不上道,尴尬地道:“当然不会是那两个……要嫁,自然是大奉的太子殿下。”
“你是糊涂了么?”西榕帝不悦地蹙了蹙眉,“大奉太子已经娶妻,觅儿嫁过去充其量就是个侧妃,侧妃就是个妾,是服侍正位夫人的奴才,你怎舍得让自己女儿去做妾!”
安澜郡主觉得西榕帝可能喝茶喝的伤了脑子,语重心长地道:“皇兄,我刚刚陪着那位大奉的太子妃聊了一会儿,那个太子妃出身不高,身份实在有些配不上大奉太子,想必太子登基,也不会扶她为后,所以……”
不待安澜郡主说完,西榕帝就冷冷嗤笑了一声,“所以你想将你女儿嫁过去,然后盼着她成为大奉的皇后?”
安澜郡主从西榕帝的口气里无端听出了几分嘲讽和怒意,这让她十分不解,不明白西榕帝的火气源于何处。
于是,她非常耐心地解释道:“皇兄,臣妹可不是为了自己,我哪里舍得让觅儿远嫁,不过是为了西榕才牺牲觅儿!
您是看着觅儿长大的,不论才情样貌,还是家世背景,在西榕她若屈居第二,想必没人敢称第一,她若去了大奉,一定能帮西榕笼络住大奉太子,为西榕获取更多的利益啊!”
“砰”地一声响,西榕帝将手边的砚台狠狠敲在桌子上,脸上勃然变色。
“你这是在嫁女儿,还是在派细作!?”
他都对安澜郡主说了,离渊乃是个坦荡君子,他不屑以旁门左道谋取利益,他们又怎可做小人,只会行见不到光的手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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