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行似乎还不死心,他们想要用更加难回答的问题问倒福尔摩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这个人是被杀死的,那么又是怎样谋杀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以为自己的问题够刁钻,以为福尔摩斯会说自己还没有想到答案,这样他们就可以尽情嘲笑,从而推翻他之前的全部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怎么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毒死的。”福尔摩斯简单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琪眼前再次浮现出那两个同行震惊又如同小丑般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以为在这里爽点就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霸气侧漏的行走的装逼机器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愚蠢的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点,雷斯垂,”福尔摩斯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说,“在德文中,‘rache’这个字是复仇的意思;所以别再去浪费时间寻找那位‘瑞契儿小姐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讲完这几句临别之言,福尔摩斯转身就走,剩下这两位敌手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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