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两天跟林雨同进同出，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。”钱宇越说声音越小，像个受气的小媳妇。
以前在盛空的时候，无论是跟高层对抗，还是为旗下艺人干掉对家，再机密的事情，欧小娟都会跟钱宇商量。
就算是来果果文化传媒，欧小娟都没有瞒着他。
在果果文化传媒的这段时间，更是任何事都会跟他一起讨论，还从来没有过把他挤出去不带他玩的时候。
他沉浸在自己的委屈中，没有注意到欧小娟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知道了？”欧小娟改变了坐姿，虽然还尽量保持淡定，但是心里早就揪在一起。
果真有问题，钱宇不知道应该为接近真相高兴还是沮丧。
欧小娟再也不需要他这个得力助手了。
钱宇表情沮丧的点点头。
欧小娟倒吸一口气。
他和林雨现在的关系很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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