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朵虽然相信欧小娟，但是她作为一个团队的负责人，还是要更加谨慎。
“虽然我得工作室不能跟果果文化传媒这样的大公司相比，但我也是工作室的第一负责人，签约对于贵公司可能是件小事，但对于我们是大事，在没有见到贵公司第一负责人的情况下，我觉得这份合同还缺少了一点仪式感。”陈小朵面带笑容的说道。
欧小娟笑了。
“谁说你没见到公司的第一负责人了？”
陈小朵笑着摇摇头，“我知道小娟姐是明面上的负责人，但那都是对外的烟幕弹，其实贵公司真正的负责人，另有其人。”
欧小娟双手放在桌上，玩味的笑了笑，“我没说自己是公司的第一负责人。”
陈小朵再次愣住。
欧小娟不是第一负责人。
她还见到了第一负责人。
现在会议室只有三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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