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她,她还死鸭子嘴硬,不肯承认,说不是因为王大壮,我看她就是那么回事儿。
小怜,你说话一向管用,回头你要劝劝我姐,让她忘了那王大壮。
那王大壮一家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,我姐属那榆木疙瘩,死心眼儿的,认准谁就是谁了。
你多和她讲讲,那好男儿有都是,比王大壮强的,更是海了去了。
这些话我都劝过我姐,可我姐不耐烦听。
小怜,你去说,你说话好使,还招人听。”
孙满喜一直少言少语,虞小怜还以为她就是那性格,没想到孙满喜这是心里头装着事呢。
要是孙满喜真的想不开,还忘不了那个王大壮,那她的确得劝劝才行,总不能让她在一颗歪脖树上吊死。
“我知道了,等我见到她,我会和她谈谈。”虞小怜道。
孙满霞见虞小怜打量院子里的干花,便又说道,“马上入冬了,新鲜的花朵已经收不上来了,不过咱们储存的干花不少,倒是足够用到明年春天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