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氏心下一惊。
这些事,虞小怜是怎么知道的?
又是妓院,又是赌坊的,她一个丫头片子,怎么知道这些旁门左道的消息?
荀氏之所以消停了一段时间后,又来她闺女家作,就是因为家里的银钱,全被他宝贝儿子给败光了。
败光了不说,还倒欠着外面的钱。
祁善和对荀氏痛哭忏悔,说那天他喝多了,做了什么事儿,自己已经记不得了。
他是被人骗了。
虽是被人骗了,但赵家家大势大,欠人家的钱,他不敢不还。
荀氏心疼自己的儿子,但家里自己的私房和一些积蓄加起来,也不够还五十两的赌债的,荀氏心里寻思来寻思去,自然就把主意打在了祁大莲身上。
她闺女嫁了个有钱人家,她和孙家是亲家,她家遇上困难了,孙家理所应当的应该帮忙。
“你……你咋知道的?”荀氏有些心虚,就连说话的声音,都放低了不少。
虞小怜冷笑,“我知道的还不仅这些,总之,你家的事情我懒得管,但你要再不识趣的滚远点,我敢保证赵家赌坊催债的人,肯定是打折你儿子的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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