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没管你要钱,我花自个儿闺女的钱,天经地义,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荀氏骂完,又恶狠狠的捶了两下孙丰收家的木大门,透过门缝看见孙红梅正在院里铲雪,她大声嚷道,“告诉祁大莲,明天不给我送来一百两银子,我就卖了她侄女小穗儿,让她照量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红梅提着铁锹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收起一铲子雪,就从大门上方扬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马家当了三十年的下人,各色各样的人都见过,但像荀氏这么无耻的人,她还真是头一回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知道此举不合规矩,但孙红梅还是没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氏正趴在大门缝隙往里看,突然一铁锹雪从天而降,冰凉的雪顺着她的脖颈子,就溜进了她的衣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荀氏抖了抖身上的雪,气的原地跳脚,大骂道,“你个瘟死的玩意儿,你竟敢用雪扬我,你……你等我儿子考中秀才,你看我弄不弄死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红梅不怕那个,荀氏的相公以前就是秀才,那荀氏现在不也没抖起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那秀才在这偏僻的村里,显得光宗耀祖了似的,在城里头,那些员外们表面上叫这些秀才为秀才公,背地里却都是叫他们穷秀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的主家马老爷子,就资助了很多文人学士,其中就以寒门学子,穷酸秀才居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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