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里正其实根本就没看见祁善和媳妇哭,但这一点儿也不妨碍他诈荀氏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氏眼神躲闪,“那……兴许是她许久没回娘家了,太高兴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嗐……大哥,刑氏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眼泪疙瘩可不值钱了,说掉就掉,自从进了我们家门,那每天都得掉上那么几回眼泪,咱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那么多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里正瞪着不说实话的荀氏,厉声道,“等过几天善和媳妇回来,我问问是不是这么回事儿,要是让我知道你又欺负她们娘俩了,大年夜你就去跪祠堂,跪一夜!”

        荀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突然扑通一下跪在祁里正的脚下,“大哥……大哥,家里确实是出了事了,咱们善和让人给骗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荀氏言语夸张的,将祁善和被赵家赌坊,骗了银钱的事儿说了,说完还不忘替她儿子辩解几句,说祁善和是醉酒后被人拉着才去赌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里正只觉得眼前一黑,好悬没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一个读书人喝什么大酒?大酒伤身,小酒怡情,这点事他还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祁里正一点也不相信,祁善和是醉了酒后,人事不知的被人带去赌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是没醉过酒,他知道醉酒后是什么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醉酒只是四肢不听使唤,但脑子里很清醒,对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也都知道,记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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