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你要是不想去赌坊,那别人能抬着你去吗?
你要是不想堵钱,那别人能上你身上搜你的钱来,押到赌桌上去吗?
祁里正感觉自己脑袋发沉,晕晕乎乎的,他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手里的拄棍上,努力让自己不倒下去。
他感觉自己好像活不了七十岁了。
让他们这么气下去,他非短命不可。
哎呀,他为什么要巴巴的跟来刨根问底?
回家躺一会儿,他不舒服吗?
“大哥,宝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,宝树死的时候可是拜托你照拂我们娘俩的啊,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!”
荀氏干脆抱住祁里正的大腿哀嚎,反正她这大伯哥愿意多管闲事,从他这儿要是能榨出一点银子来,也不枉她这些年挨他那么多次骂。
祁里正本就靠着拐棍支撑着身体,这荀氏突然扑过来抱他的大腿,让他一下子重心不稳,人就朝后倒去。
祁里正彻底晕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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