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里正没想到祁善和赌博是有前科的,而且他的两个儿子知道,却没有告诉他,这可把他气够呛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老爹发飙,祁善德感觉自己很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善和都三十大多的人了,他啥不知道?他啥不懂?他自己愿意干什么,谁也拦不住,咱们也不能跟他屁股后面管着他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里正深深的叹口气,“我倒是不想管他,可是你老叔就剩下善和这么一个独苗苗,我要是不管他,那怎么对得起你老叔的托付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宝树倒不是只生了祁善和这么一个儿子,祁善和和祁大莲中间还有三个孩子,不过都在幼年时候就生病夭折了,活下来的就这么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里还就这么一个男丁,算是祁宝树留下的唯一香火,祁宝昌对自己弟弟留下的唯一的香火,还是很看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善明开口道,“爹,我听说那赵家赌坊只许现银赌博,从不让赊账打欠条,这善和说欠了赵家的钱,会不会是骗咱们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宝昌像是看见了希望似的,连忙说道,“那什么…你们哥俩赶紧去赵家赌坊问问,看看善和欠钱的事儿,是不是真的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荀氏嘴里没有实话,整不好善和根本就没有赌钱,是荀氏扒瞎骗我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善德无奈极了,“爹,那要是善和真欠赌坊五十两银子,你预备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宝昌一愣,说实话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半响,祁里正选择自欺欺人,“不会的,善和这孩子十岁就考上了童生,最是知书明礼,不会去赌坊这种地方的,一定是荀氏胡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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