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……」虞小怜冷笑一声,理由还挺多,「那穷苦人家多了去了,人人要都学你儿子孙子这样,那天下岂不是乱了套了,天子犯法,尚且与民同罪,我是不可能私放他们的,要是他们再去害别人,那可怎么办?这事儿还是交给官老爷去审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哀嚎一声,「天子犯法,怎么可能与民同罪?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天子了,就是小小县令都能无视律法,一手遮天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邙山老王爷墓被盗,我孙儿只不过和几个伙伴儿,一起去附近看了场热闹,就被邙山的县太爷当成盗墓贼给抓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因为这,我家才花光了所有的积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虞小怜皱眉,心里明白了几分,这家人这是遇到不公的事儿了,然后就起了报复社会的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邙山?老王爷墓?

        虞小怜蹲下身去问那个十几岁的青年,「你去邙山老王爷墓干什么?哪儿不是有人守墓,不让人靠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客栈掌柜的儿子费劲吧啦的抬了抬头,仰着一张猪头脸,艰难的的开口道,「我和几个发小听说老王爷墓被盗了,里面的金银珠宝都被偷走了,守墓人一家也被砍了头,那墓现在暂时没人看守,便……便想下去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绝对没有要偷墓里东西的想法,我们就是单纯的好奇那墓里是什么样儿,我听人说,那墓大的很,比那五进的院子还大,我们几个就想去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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