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祁善和出声,虞小怜便先声夺人的道,“据我所知,这个题目是多场童试上的老题了,怎么祁童生考了这么多次童试,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哪?”
虞小怜背着小手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的看着祁善和道,“我看祁童生,浑浑沌沌,愚不可及,实在不适合科举之路,实在不行就回村种地吧?
省些束脩钱,也算是为你年迈的爹娘尽孝,为你家里做贡献了。
唉…朽木难雕啊…
别读了,再读也是浪费钱。”
祁善和本想当众羞辱虞小怜,却不想被反羞辱。
不是说这虞夫子只会算学,大字不识几个吗?怎么会知道这题是童试上常出的题?
这题他当然会,他都考过那么多次童试了,他对这题都已经滚瓜烂熟了都,之所以拿这题来‘请教’虞小怜,就是因为这题他最熟,想着羞辱虞小怜的同时,顺便在同窗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学识和不凡的见解。
现在倒好,他不能说这题他会,因为他是来‘请教’的,但他要是承认他不会,那他以后岂不是成为了书院的笑柄?
考一次,没理解透,可以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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