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现在已经不是谨慎的事了,是痛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一些来路不明的女子,他们宁可错杀,也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小怜将药包放在柜台上,解开药包上的细麻绳,态度良好的道,「官爷,这是治跌打损伤的药,我男人打猎的时候不小心从山坡上摔下来了,手臂摔断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官差用刀柄扒拉了两下虞小怜的药,然后冷声说道,「把你男人叫过来,身份文书,路引,一切能证明你们身份的东西,都拿出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虞小怜答应一声,「那我上楼去叫他!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虞小怜要往楼上去的时候,八字胡官差用刀横在虞小怜的身前,「你不用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八字胡转身对柜台里的掌柜的道,「你,去把客栈所有的客人都喊出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点头哈腰的应下,不一会儿就把客栈所有的客人,都集中在一楼的大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哪个是你男人?」八字胡的刀就没离开过虞小怜的身上,他越看虞小怜越觉得可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他盘问那些寻常

        人家的女子,哪个见到他不是吓的梨花带雨的,像虞小怜这种不慌不乱的,不是见过大场面的,就是有点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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