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道登率先发表意见,“那秉笔太监韩赞周,在来送这些奏疏时,可是说了,天子看都没看,就叫内阁进行票拟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司礼监来文华殿送奏疏,似乎不必韩赞周过来吧,但是人家却亲自来了,这说明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说明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基命皱眉打断道:“现在我们所探讨的,是这所谓的责任制和追责制,分明就是绑在内阁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温次辅、周阁老的意思,是同意此议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若真是这样的话,被朝中某些别有用心之辈利用,那我内阁这边,日后还如何辅佐陛下,去处理朝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阁老,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如宠上前说道:“你不能只看到弊端,就无视别的地方,这责任制的精髓,成阁老真的参悟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错非是内阁出现较为重大的过错,导致国朝这边,形成了不可逆的危害,日后朝中就算有再多大臣,只因为内阁所定政务,牵扯到他们自身,而不断上疏弹劾,陛下都可以不加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仅凭这一点,本辅就觉得此事可以商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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