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能否擢个一官半职吧,但叫陛下允准咱们,到天津筹措一支船队,那保准是没问题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前些时日,本公的一个门人,从天津那边回来,言天津知州陈延生,接见了不少的西洋蛮夷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有不少是西洋海商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对待开海一事,表现得极为重视,那陈延生更是陛下的死忠,若是本公没有猜错的话,要不了多久,天津这个地界,只怕真的要变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纯臣双眼微眯起来,陷入到沉思之中,天津开海是得天子允准的,不过一直以来都是不温不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朝堂这边,近几个月风波不断,这使得很少有人关注到天津,不过赋闲在家的徐允祯,包括一些私下产业诸多的勋戚,可没少关注这个地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丝绸,瓷器,茶叶这些,深受西洋蛮夷的追捧。”见朱纯臣沉默不言,徐允祯向前探探身,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公先前打探到一些消息,就咱们大明的这些所产,出海到南洋那边,转手就是十倍的暴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航行的再远一些,那价格就更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咱们在朝堂之上,是否能争取到话语权,其实真的不重要,唯有这个真金白银啊,那才是真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能得陛下的允准,咱们前期跟西洋蛮夷合作,等摸清楚相应的海图后,那咱们就可以自己单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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