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福王世子,朱由菘自幼含着金汤匙长大,哪怕是随福王朱常洵就藩到洛阳,那过的也是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次离开洛阳,赶赴京城,却叫他遭受不少罪,似这种情况叫他心里很气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世子来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船舱里休息的韩赞周,见朱由菘亲自过来,忙起身行礼,笑道:“不知世子亲自过来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公公,我家父王身体虚弱,要求停靠天津三卫休养。”看着皮笑肉不笑的韩赞周,负手而立的朱由菘,皱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,现在没有天津三卫了,所以不能停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赞周闻言,笑着说道:“只能委屈福王殿下,再多多忍耐几日,等到了通州,就能休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何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由菘皱眉上前:“天津三卫乃我大明所设,何时就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还不知道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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