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赞周也不气恼,微微一笑道:“天津三卫已被皇爷下旨裁撤,现在是天津直隶州,津门啊,现在有些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停靠到天津直隶州,咱家不能保证,福王殿下在津门就能休整好,所以还请多多宽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由菘怒瞪韩赞周,却也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从洛阳启程进京,在朱由菘的眼里,韩赞周就像是被刀架在脖子上,掐着日子在赶路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朱由菘哪里清楚,韩赞周也是心里很苦,他也不想这般紧赶慢赶归京,可眼瞅着敲定的进京时日,没有多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没有把福藩一脉,如期带回京城的话,那他这条小命就怕不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公公,没必要这般苛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由菘强压怒意,挤出一些笑容,朝韩赞周缓步走去,掏出一颗夜明珠,就要塞进韩赞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韩赞周见状,眼睛里掠过一抹贪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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