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内阁,不能只有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君,想来你们都清楚,北地诸藩进京一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爌眉头紧皱,看了眼温体仁,说道:“现在就因为这件事情,朝中科道、礼部等有司大臣,对此很是激愤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很多奏疏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,都堆积到本辅这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着大明的宗法礼制,宗藩无故是不能擅离藩地的,可是这次这般多的宗藩,赶来京城这边,包括我内阁在内,先前根本就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体仁、毕自严、徐光启他们,流露出各异的神情,对宗藩进京这件事情,他们的确有着各自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到现在这个时候,别说是其他有司衙署了,就算是他们内阁这边,都不清楚天子是什么时候,叫北地诸藩进京的,召诸藩进京陛见,又是为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朝中的文官来讲,他们并不担心天子怠政,他们所怕的,是猜不透天子的行为,究竟带着什么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天子乾纲独断,做出一些他们毫不知情的决断,这会叫他们很是被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这般做,想来是带有深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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