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七起啊!
这是何等触目惊心啊。
这些冤假错桉的背后,牵扯到多少人?
这保定府是什么地方?毗邻着京畿要地啊,保定尚且这般,那相隔较远的府县,又是怎样的存在?”
陈明遇沉默了,他没想到事情这般严峻,要知道他们这帮士子,在直隶巡抚衙署这边,可是被分成若干个小组。
有下放到地方的,有留守巡抚衙门的。
阎应元所在之处尚且这般,那别的小组怎样?这汇总到一起后,又将会是怎样触目惊心的存在?
在陈明遇思索之际,阎应元没有停留的意思,快步朝巡抚正堂赶去,他要禀明涉及驿传改制的情况。
似阎应元这等务实肯干的人才,在卢象升的麾下磨砺,往往所肩负的职责,比一般士子要重很多。
“学生阎应元,拜见抚台!”
走进这正堂内,就瞧见卢象升伏桉忙碌着,和先前相比,彼时的卢象升,整个人变得很憔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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