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如宠见状,想说些什么,可话到了嘴边,却不知怎样讲了,毕竟时下这等朝局啊,还真是扑朔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所听到的那些话,特别是史可法多次来内阁,去见韩爌,何如宠就清楚东林党那边啊,是反对声和赞许声各占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现在的天子,不似先前那般猜忌了,也不再优柔寡断了,可是何如宠心里却觉得,辅左天子理政,变得愈发艰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内阁这边,相应的权柄增加不少,特别是他们这帮群辅,不再是单纯的摆设,手里也都握有实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相对应的,责任也变得更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权,责,在天子的逐步推动下,成了相辅相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掌握实权,就要肩负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办好了,有夸赞,有赏赐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办砸了,有斥责,有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跟先前那般浑水摸鱼,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何如宠思虑这些时,温体仁所在公事房,却显得轻松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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