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这些时日一直在想,如何让朝廷增收赋税,想来想去,可行的办法有两个,一个是增加田赋比重,一个是整顿盐税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于前者,臣更倾向于后者,毕竟盐税这一块,朝廷在过去有些过于松弛了,这给不少人可乘之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明的财相,终于要对盐税弊政,亮出刀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毕自严所讲述的这些,崇祯皇帝眸中掠过精芒,嘴角止不住的上扬,他一直都在等着毕自严,来主动向自己提及赋役制度的革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明财政收入之中,盐税收入的占比很重,可随着盐政体系的腐败,导致该部分的税收锐减,纵使用出再多的办法,想有效解决盐税所存弊政,都没能取得预期成效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明官场的吏治腐败问题,不能得到有效的整顿,在其他层面想要改变,都是不现实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崇祯皇帝收敛心神,看向毕自严说道:“就盐税整顿方面,卿家有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增加田赋的比重,所牵扯到的层面更广,所涉及到的群体更多,真要敢在这方面入手的话,那大明就别想消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敢触碰到一些核心利益,那大明文官群体就会率先蹦跶起来,先捧起祖制和礼法的大旗,站稳他们的跟脚后,继而展开迅勐的反扑,到时崇祯皇帝所维系的局面,就会四面楚歌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一个矛盾去遮掩别的矛盾,这就是文官群体所惯用的伎俩,崇祯皇帝可不想他明确的诸多部署,遭受到任何形式的冲击和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要被迫卷进无休止的内耗下,那就别想着在斗争中去谈发展,去谈改变,大环境都改变了,谁还会叫你安心的做你想做的事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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