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太太净了手,焚了香,在甜宝期待的眼神中坐在了琴桌后,素白的手指慢慢抚上琴弦,眼底多的是一层怀念。
指腹抚上琴弦,优美动听的琴声缓慢飘出,抒情的琴声似是在诉说抚琴人的一生,有欢声笑语,有分别离,有嫁作人妇的喜悦,有诞生麟儿的喜悦,也有相濡以沫的平淡。
甜宝听着听着,不由得流出两道清泪,她伸手用手背将眼泪擦掉,这是娘亲用另一种方式在诉说,当初的选择是没错的,也是为了让外祖父和外祖母不必介怀。
另一边。
还未歇下的柳父和柳母也都听到琴声,一时间老两口相对无言,过了片刻,琴声落下后,柳母才开了口:“从前我总是自责,若是当初不心软允了这亲事,月儿是不是就可以时常回来看我们,可听完这首曲子后,我才知晓...月儿她是真的过得很幸福。”
柳父听罢,悠悠叹了口气,向来严肃的脸上也带着几分释然。
“日后不必担忧了月儿了,她过得很好,我们也就放心了。”
柳母红着眼眶,点了点头,嘴上不必担忧,可心里仍旧是放心不下。
儿行千里母担忧。
夜里,众人纷纷都睡下了,只有几人辗转难眠。
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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