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愤怒的又将那身皮囊重重撕扯下来,然后整个人飞速逃窜至院子外,神情癫狂的喃喃重复着:
“王郎,你说错了,我是最美的,我就是最美的!”
天眼的画面渐渐消失,我在青莲印的护持下左右闪躲。
那画皮鬼之前的癫狂果然是有所图谋,如今一击未成,整个人又陷入了那种狂乱的心境,仿佛只是无意为之。
我却知道,她是如何狠毒的一个妖鬼了。
这哪里是对美有执念?这分明是借着对美的追求,行事肆无忌惮,天然恶毒!
可惜那画家夫妻,秉性纯善,却画出了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!
我冷笑一声,说出的话自然也越发的不客气:
“画皮鬼,难怪你如今没了面孔,连身上的衣裳都是一身纯白色——让我猜猜,是不是颜料褪色了?”
那画卷一经画出,便被挂在墙上日夜观摩,甚至未经过仔细的装裱,随后虽被收进藤箱中,可架不住画皮鬼,每日东奔西窜,阳气侵蚀,太阳真火隐约灼烧……
它又如何不受影响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