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皮鬼娇艳的五官满是惶恐,此刻绞尽脑汁,才从记忆中拼凑出些细节来:
“我……刚刚生灵,被王郎挂在书房的时候,曾听见他与人聊天——”
【那幅画送过去了吗?】
【送了。将军遗命:只需带上一幅公主画像。他……他原来还不知道,公主在三年前,他奔赴边关时,就已经……】
【其实,这样也好……王兄,这家国飘摇,天下将乱,你那些珍藏的朱砂藤黄各色画笔,该用就都用上吧。】
【如今将军死去,我恐怕再不用就没有用的机会了。】
时隔许多年,画皮鬼也只隐约记得这些。
“我只记得,这场谈话后,王郎便开始请来官媒认真开始准备聘礼了。”
“别的……别的当真记不清楚了。”
若非有这件事,画皮鬼恐怕还记不起这当时的只言片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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