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有一天,他回到宅院中跟他的爹娘说,他喜欢上一个乡村女子。”
“殊不知,他那寡言的爹早已听人禀报他这段时间的情况,从而留心到我。”
“听了他的坦白后,只做出一副温和宽慰的态度来,魏郎便不设防的将我的一切说了出去。”
捡骨婆婆看着我,目光中闪烁的仇恨和恶意随之而来:
“是啊。谁能想到这只是一场陷阱呢?”
“魏郎的父亲,据他而言,寡言沉默,常年面色难看。如今对他却表现的这样温和,再对比一口拒绝的夫人,他这模样,便显得十分宽宏讲理。”
“在他的悉心宽慰下,魏郎但凡有一丝隐瞒,恐怕都是对父亲的不尊重。”
我抿紧嘴,静静的听了下去。
一旁的灯笼也不再左摇右晃,反而在风中静静垂着那圆滚滚的外壳,生恐漏掉了一丝一毫的讯息。
小莲也缓缓停下打粥的动作,这会儿只担忧的朝我看来,神情中也满是好奇和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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