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当年魏郎也入土了。魏家的人在那里足足守了不到三个月,那老畜生就死了。才终于没有人再困守。”
“但我一直等到一年后才出来。”
“这一年里,他们甚至没人给魏郎供奉祭祀,甚至将他的棺材都用七星钉钉起,使得魏郎的魂魄无法出来……”
她是平铺直叙的讲故事与我,然而越是平静就越是让人毛骨悚然。
这哪里是亲生父子,这分明是血债!
捡骨婆婆依旧沉浸在回忆中:“我将魏郎的尸骨刨了出来,送去道观,恳求道长让他解脱,而我为他重新选了个风水宝地。”
“紧接着,我又回去,刨开了那畜生的棺材,任由他的海谷铺尸荒野。。
“这是我做的第一件跟功德相悖的事,但我绝不后悔。”
她看着我,我却是用力一鼓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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